寿光融媒讯(记者 孙欣)在圣城街一侧的清风园里,时常会传来一阵阵或悠扬婉转,或激昂铿锵的胡琴声。这琴声,时而如泣如诉,讲述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;时而高亢嘹亮,展现着北国风光的豪迈。循声望去,拉琴的是一位精神矍铄、手指在琴弦上拨动灵活的老者,他就是74岁的退休职工王明堂。他说,拉胡琴(京胡、二胡等),早已不仅仅是一种爱好,而是他晚年生活中最动人的旋律。

王明堂在演奏
隔窗闻“丝竹”
半百之年遇“知音”
王明堂与胡琴的缘分,始于一次不经意的“偷听”。那是在他49岁那年,还未退休的他,路过小区保安室时,一阵从未留意过的声音丝丝缕缕地飘进了他的耳朵。那是二胡的声音,圆润、深沉,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。他停下脚步,透过保安室的玻璃窗,看到一位老人正陶醉地拉着二胡,神情专注。
“当时就觉得特别好听,心里痒痒的,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推门进去,怕打扰了人家。”回忆起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下午,王明堂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。于是,他选择站在门外,隔着那层透明的玻璃,静静地欣赏,默默记下老人的指法和姿态,任凭琴声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颗亟待发芽的种子。
这份隔着玻璃的“入迷”,被屋内的老人察觉。老人热情地将他招呼进屋,不仅为他演奏了几曲,更毫无保留地向他传授了一些关于二胡的基本知识和演奏技巧。这些知识,如同钥匙般开启了王明堂通往民乐世界的大门。从此,他便与这仅有两根琴弦的乐器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业余时间里,他四处求教,寻找能够指点迷津的琴友;他盯着电视屏幕,仔细揣摩名家演奏的每个细节;他对着电脑视频,一遍遍地模仿、练习。从一个零基础的“门外汉”,到能够流畅地拉出整首曲子,王明堂靠着这份痴迷和韧劲,一点点进步着。
随着技艺的日益精进和热爱的不断加深,王明堂对胡琴本身也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。在他看来,每一把琴都有它独特的“性格”和“嗓音”。几十年过去,他一共收藏了二十多把京胡和二胡。这些胡琴,贵的四五千元,做工精良,音色纯正,是他用来参加重要演出或伴奏时的“心头好”;便宜的则四五百元一把,虽价格不高,却也各有独特的韵味。每一把琴,他都精心呵护,如数家珍。对他来说,这些不仅仅是乐器,更是陪伴他度过无数快乐时光的“老伙计”。
扎根公园与“票房”
用琴声编织快乐生活
王明堂的胡琴声,流淌在城市的多个角落。不论是鸟语花香的公园长廊,还是小区里戏迷票友聚集的“票房”,都能看到他带着琴、全情投入地为大家演奏的情景。无论是为京剧票友清唱伴奏,还是与琴友倾情合奏,他都乐此不疲。“通过琴声,我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,除了京剧票友,还有本地的胡琴‘匠人’李洪波。大家因为共同的爱好聚在一起,切磋技艺,交流心得,日子过得乐活自在。”王明堂说,他的晚年生活充实而热闹。
王明堂身上那种做事认真、坚持不懈的品格,与他长达十一年的军旅生涯密不可分。年轻时,他将最宝贵的青春献给了部队,一直在军营里担任驾驶员。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,锤炼了他钢铁般的意志和雷厉风行的作风。如今年过七旬,他依然保持着那份专注与执着。学琴需要日复一日的枯燥练习,而他正是凭着在部队锻炼出的那股韧劲,才得以在年近半百之时,从零开始,终有所成。
王明堂的晚年生活,并非只有二胡和京胡。他深谙“艺多不压身”的道理,并且善于发现不同艺术形式之间的内在联系。他同样酷爱书法,认为那挥毫泼墨、提按顿挫之间的韵律感,与拉琴时运弓的力道、节奏有着奇妙的相通之处。于他而言,书法是凝固的音乐,而音乐则是流动的书法,二者都讲究气韵生动,讲究收放自如。
除了静态的书法、灵动的胡琴,王明堂对体育运动同样充满热情。乒乓球、羽毛球,这些需要敏捷反应和充沛体能的球类运动,他都能玩上几手。在球场上,他身姿矫健,丝毫看不出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。动静结合,张弛有度,构成了他丰富多彩的退休生活图景。
从49岁的偶遇,到74岁的痴迷,王明堂用二十多年的时间,将一根琴弓、两根琴弦,演绎成了自己晚年生活最华丽的开篇。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人们,热爱无关年龄,只要心中有梦,何时出发都不算晚。那一把把胡琴,拉响的不仅是动人的旋律,更是一曲老有所学、老有所乐、老有所为的人生之歌。
来源:寿光市融媒体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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